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□作品点评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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☉欣喜与祝愿/读胡鸿的诗集《初恋的情绪》/邹荻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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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☉苦涩而酸甜的山楂果(评论)/胡鸿《初恋的情绪》及其心理分析/易中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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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☉真实的起点/读胡鸿的《初恋的情绪》/唐晓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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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☉写给胡鸿的组诗《初恋的情绪》/叶文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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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☉天地间走来一个清纯的她/记纯情女诗人胡鸿/阮建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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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☉一个胡鸿诗迷给胡鸿小姐的信 |
| ☉诗呀,永不凋谢的玫瑰/王四新/杨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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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☉一生中最深沉的感动/胡鸿 |
| ☉蔚蓝天空放飞的白鸽/读胡鸿《美丽的忧伤》有感/张永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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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☉她让忧伤如此美丽/读胡鸿诗文集《美丽的忧伤》/陈应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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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☉诗别人生/新华社记者/方正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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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☉一读者临终愿望成就《美丽的忧伤》 |
| ☉胡鸿诗集在书摊走红/李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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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☉胡鸿诗文自选集出版 |
| ☉因感动而出版的一本书
期望《美丽的忧伤》能感动更多读者/《长江日报》记者/阎春来 |
| ☉胡鸿焚诗奠诗友 |
| ☉诗
祭 |
| ☉诗歌魅力仍在
诗坛再现"胡鸿现象" |
| ☉谁在玷污少女的纯情/周家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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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☉学苑出版社向胡鸿公开道歉
/周家奎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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□诗歌推荐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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☉一个人要好好地走 |
| ☉山楂树 |
| ☉地米菜盛开 |
| ☉黑夜里的灯 |
| ☉不知对谁诉说 |
| ☉家的感觉 |
| ☉有一个梦幻 |
☉莽原之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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□散文推荐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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☉寂地 |
| ☉旷野寂无声 |
| ☉最后的黄昏 |
| ☉烟雨人生 |
| ☉秋日的红枫 |
| ☉母亲的呼唤 |
| ☉友谊地久天长 |
☉遥远的太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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真实的起点
--读胡鸿的《初恋的情绪》
诗歌评论家 唐晓渡
爱情诗是已为诗人们反复笔耕过的领域,人们在这方面的鉴赏要求自然也就特别高。近年来
见于报刊的爱情诗似乎越来越少了,可读的就更少。然而读胡鸿同志的这组诗,那仿佛休眠 着的某根神经却突然苏醒了一次,竟产生出一种如同见到久别的父老乡亲的快意--虽然此诗是出于一个女青年之手,而我又是第一次读她的诗。
当然不是说这组诗便是怎样的一件艺术精品:远非如此。但在其中确实有一种感动的力量。 它风一样迎面扑来,子弹一样穿透你,穿透那一层被各种各样乏味的隐喻和故弄玄虚的通感
之类折磨出来的美感之茧。你读这样的句子:
我目瞪口呆不能自持
不知说什么好
一声不响坐在那里
只想哭
原谅我你别离去
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
非常朴素,也许是太朴素了,可是,难道不正是这朴素,构成该诗感动我们的主要因素吗? 我们曾经用"劳动人民的思想感想"来注释"朴素",正如在生活中用打着补丁的衣裤来注
释这个词儿一样。这样说当然是过于狭隘了。作为一种美学品格,所谓"朴素"首先指的是 本色、自然,如同我们在胡鸿诗中见到的那样:用本色的自我去感受,在自然的音域中歌唱
。不矫饰,不做作,不搔首弄姿,不哗众取宠。没有谁会认为作者在诗中达到了什么爱情的 "至境",毋宁说她抒发的不过是一种最普通的感情。真正难能可贵的是,她全心全意地沉
浸其中。用某种流行的眼光看,这种感情不免过于拘于"小我",但作者似乎全然无此顾虑 。她无意借一些不属于自己的假毫光和那种莫须有的"高尚"襟怀来"超群拔俗",擢升自
己为 圣贤;相反,她怎样感受,便怎样表现。正因为如此,她的诗情真挚而饱满,有一种不假他 饰的天然魅力。你感觉到这个多情到有些怯懦的姑娘就垂着头站在你面前;她真切的剖白
使你发出会心的微笑,并情不自禁地和她对话。
全诗多用白描,这当然是为了适应直接和自然地表达感情的内在需要。像:
悄悄地我一个人想起你就爱哭爱笑
爱捂住心跳静听夕阳那边雾的足音
这样的句子,写得是很美的,兼有 音乐和绘画的双重境界;即如前引的那几句,孤立地看,都近于大白话,合在一起,形成一
种氛围,便非常传神,把一个初恋少女的那种甜蜜和紧张、欢愉和惊惶、趋近和回避、久期 不至和不期而至、对新生活的向往和对旧辰光的依恋相混合的复杂心态,表现得淋漓尽致。
据作者自己称,她习诗已经数年,且已发表了三十多首作品;从诗中诸如"想起你仲夏之夜 看红我的羞涩"之类的诗句看,她也注意过并一定程度上掌握了某种所谓"现代技巧",然
而她使用得十分有节制。她更看重感情自身的力量。
在诗中,"朴素"与"虚浮"对立而与"真诚"等价,它以"人同此心,心同此理"为其内 在依据,而直接逼近艺术真实。别林斯基认为这是一种高贵的品质,同时它是真正的诗人之
心的体现。往往是这样,一个诗人对人生和艺术越是忠实,他的诗就越是朴素。中国古代诗人强调"直寻"、"俯拾皆是",推崇"清水出芙蓉,天然去雕饰"的美学品格,多是着眼
于此。当然,后者已是诗之至境,是经过千锤百炼、探幽索微而返归真后的境界。这其间还有一整个曲折反复的追求过程。胡鸿同志的诗还很不成熟,最主要的当然是美感经验的
深刻和纯净程度还不够,有些地方也过实甚至流于粗糙(如"想起你不理我就去上夜大的黄 昏"之类的句子)。这些都不能力强而致,只能期待于阅历、知识的进一步积累和不断的艺
术实践。但可以肯定的是,作者完全走在正道上。我们相信,一个能如此坦诚地描写自己初 恋的人,也一定能同样坦诚地面对世界;而如果说在爱情诗中,某一个"你"或"他"成了
世界的人格表征,作者则完全沉浸在爱和被爱的颤栗中,以最真实的灵感,抒发自己的性情 ,并完成自我形象的塑造的话,那么,就此而步入诗之堂奥,就有了一个真实的出发点。道路将无比宽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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